1938 年武汉会战前夕，长江上游一对靠木船运货为生的兄弟刘大江和刘小江，因是否加入抗日队伍而决裂。哥哥大江加入川军运输队，弟弟小江被溃退的国军散兵裹挟，成了一名“听命于任何人只要给钱”的私船主。十年后，国共内战末期，大江已成为解放军某部船运连连长，负责秘密运送一批重要物资过江。而小江则受雇于国民党特务，要在江面上炸毁这艘船。兄弟二人在一个浓雾的深夜，各自站在一艘船的船头和船尾。当小江看到船舱里运送的不是弹药而是药品和粮食时，他将引爆炸药扔进了江中，自己跳入长江。大江拉他上船，弟弟只说了一句：“哥，江没变，是船上的人变了。”
长江的雾气、码头号子和枪炮声构成了极佳的时代质感。兄弟情在历史洪流中的撕裂与最后的沉默和解，比很多大喊大叫的战争片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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